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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itle><![CDATA[戈多]]>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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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description><![CDATA[总攻已经开始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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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戈多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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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title><![CDATA[关于戈多]]></title>
			<author>geduo@hotmail.com(geduo)</author>
			<category><![CDATA[随笔]]></category>
			<pubDate>Sun,06 Jun 2010 01:24:45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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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人物介绍<br/>　　戈多是贝克特于1948年创作的荒诞剧作品《等待戈多》的角色，戈多代表着美好与希望，汉爱斯特拉冈和弗拉基米尔及芸芸众生始终没有等来。<br/>[编辑本段]代表作<br/>　　《等待戈多》是贝克特的代表作，也是20世纪西方戏剧所取得的重要成果。 　　《等待戈多》是贝克特写的一个“反传统”剧本，也是荒诞派戏剧的奠基作之一。它于1953年1月在巴黎巴比伦剧院首演后，立即引起了热烈的争议，虽有一些好评，但很少有人想到它以后竟被称为“经典之作”。该剧最初在伦敦演出时曾受到嘲弄，引起混乱，只有少数人加以赞扬。1956年4月，它在纽约百老汇上演时，被认为是奇怪的来路不明的戏剧，只演了59场就停演了。然而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它获得了广泛的好评和承认，被译成数十种文字，在许多国家上演，成为真正的世界名剧。<br/>[编辑本段]剧情<br/>　　这是一个两幕剧，出场人物共有5个：两个老流浪汉──爱斯特拉冈(又称戈戈)和弗拉季米尔(又称狄狄)，奴隶主波卓和他的奴隶“幸运儿”(音译为吕克)，还有一个报信的小男孩。故事发生在荒郊野外。 　　第一幕。黄昏时分，两个老流浪汉在荒野路旁相遇。他们从何处来，不知道，惟一清楚的，是他们来这里“等待戈多”。至于戈多是什么人，他们为什么等待他，不知道。在等待中，他们无事可做，没事找事，无话可说，没话找话。他们嗅靴子、闻帽子、想上吊、啃胡萝卜。波卓的出现，使他们一阵惊喜，误以为是“戈多”莅临，然而波卓主仆做了一番令人目瞪口呆的表演之后，旋即退场。不久，一个男孩上场报告说，戈多今晚不来了，明晚准来。第二幕。次日，在同一时间，两个老流浪汉又来到老地方等待戈多。他们模模糊糊地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，突然，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向他们袭来，于是没话找话、同时说话，因为这样就“可以不思想”、“可以不听”。等不来戈多，又要等待，“真是可怕!”他们再次寻找对昨天的失去的记忆，再次谈靴子，谈胡萝卜，这样“可以证明自己还存在”。戈戈做了一个恶梦，但狄狄不让他说。他们想要离去，然而不能。干吗不能?等待戈多。正当他们精神迷乱之际，波卓主仆再次出场。波卓已成瞎子，幸运儿已经气息奄奄。戈多的信使小男孩再次出场，说戈多今晚不来了，明晚会来。两位老流浪汉玩了一通上吊的把戏后，决定离去，明天再来。 　　贝克特认为，“只有没有情节、没有动作的艺术才算得上是纯正的艺术”，他要开辟“过去艺术家从未勘探过的新天地”。《等待戈多》正是他这种主张的艺术实践。如果按照传统的戏剧法则衡量它，几乎没有哪一点可以得出满意的结论。它没有剧情发展，结尾是开端的重复；没有戏剧冲突，只有乱无头绪的对话和荒诞的插曲；人物没有正常的思维能力，也就很难谈得上性格描绘；地点含含糊糊，时间脱了常规(一夜之间枯树就长出了叶子)。但这正是作家为要表达作品的主题思想而精心构思出来的。舞台上出现的一切，是那样的肮脏、丑陋，是那样的荒凉、凄惨、黑暗，舞台被绝望的气氛所笼罩，令人窒息。正是这种恶梦一般的境界，能使西方观众同自己的现实处境发生自然的联想，产生强烈的共鸣──人在现实世界中处境的悲哀，现实世界的混乱、丑恶和可怕，人的希望是那样难以实现。 　　始终未出场的戈多在剧中居重要地位，对他的等待是贯穿全剧的中心线索。但戈多是谁，他代表什么，剧中没有说明，只有些模糊的暗示。两个流浪汉似乎在某个场合见过他，但又说不认识他。那么他们为什么要等待这个既不知其面貌、更不知其本质的戈多先生呢?因为他们要向他“祈祷”，要向他提出“源源不断的乞求”，要把自己“拴在戈多身上”，戈多一来，他们就可以“完全弄清楚”自己的“处境”，就可以“得救”。所以，等待戈多成了他们惟一的生活内容，惟一的精神支柱。尽管等待是一种痛苦的煎熬，“腻烦得要死”，“真是可怕”，但他们还是一天又一天地等待下去。 　　西方评论家对戈多有各种各样的解释，有人曾问贝克特，戈多是谁，他说他也不知道。这个回答固然表现了西方作家常有的故弄玄虚的癖好，但也含有一定的真实性。贝克特看到了社会的混乱、荒谬，看到了人在西方世界处境的可怕，但对这种现实又无法作出正确的解释，更找不到出路，只看到人们在惶恐之中仍怀有一种模糊的希望，而希望又“迟迟不来，苦死了等的人”，这就使作家构思出这个难以解说的戈多来。 　　有人认为，戈多就是上帝，根据是戈多(Godot)是由上帝(God)一词演变而来；有人认为，波卓就是戈多，因为在剧本的法文手稿中，波卓曾自称是戈多；也有人认为，戈多这一人物的由来同巴尔扎克的一个喜剧剧本《自命不凡的人》有关，该剧中就有一个众人都在谈论又始终不曾露面的神秘人物戈杜(Godeau)等等。另外一些学者，则不满足于对戈多的索引式解释，而认为戈多无非是一种象征，是“虚无”、“死亡”，是被追求的超验──现世以外的东西。后一种理解似乎更容易为一般读者所接受。戈多作为一种象征，代表了生活在惶恐不安的西方社会的人们对未来的若有若无的期盼。 　　戈多究竟为何物，难以作出确切的解释，而对戈多的等待，又是贯穿全剧的最大悬案，那么，这个剧本的意义何在，它要告诉人们什么呢?剧中人物既无英雄业绩，亦无高尚德行，有的只是人们生活的空虚、无聊和无奈，只是人类生活的丑陋和生存的痛苦。所以，英国剧评家马丁·艾斯林在《论荒诞派戏剧》中认为：“这部剧作的主题并非戈多而是等待，是作为人的存在的一种本质特征的等待。在我们整个一生的漫长过程中，我们始终在等待什么；戈多则体现了我们的等待之物──它也许是某个事件，一件东西，一个人或是死亡。此外更重要的是，我们在等待中纯粹而直接地体验着时光的流逝。当我们处于主动状态时，我们可能忘记时光的流逝，于是我们超越了时间；而当我们纯粹被动地等待时，我们将面对时间流逝本身。”艾斯林的看法确有可取之处，也为不少学者所认可，但艾斯林对“等待”的解释，也值得讨论。<br/>[编辑本段]评价<br/>　　《等待戈多》所展示的世界和人生画面，给人的感受是那样的强烈、集中，但又让你一时说不清是怎么回事，这种主题思想的多义性所产生的魅力，在世界文学史上也是不多的。该剧之所以能取得巨大成功和具有重要社会意义，是它以创新的艺术方法，表达了特定历史时期西方社会的精神危机。 　　《等待戈多》是最能体现贝克特戏剧创作艺术的一部作品，荒诞的思想内容和荒诞的艺术形式，在这部作品中得到了高度的统一。 　　就整体艺术构思来讲，贝克特将舞台上出现的一切事物都荒诞化，非理性化。在一条荒凉冷寂的大路中，先后出现了5个人物，他们记忆模糊，说话颠三倒四，行为荒唐可笑。传话的男孩，第二次出场时竟不知第一次传话的是不是他自己；幸运儿在全剧只说过一次话，却是一篇神咒一般的奇文；波卓只一夜功夫就变成一个瞎眼的残废，他让幸运儿背的布袋，里面装的竟是沙土；两个流浪汉在苦苦等待，但又说不清为何要等待。在布景设计上，空荡荡的舞台上只有一棵树，灯光突明突暗，使观众的注意力旁无所顾，始终集中在几个人物身上，使荒诞悲惨的人生画面给观众留下难忘的印象。 　　《等待戈多》的第二幕几乎是第一幕的完全重复。戏演完了，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，结尾又回到开头，时间像没有向前流动。但剧情的重复所取得的戏剧效果，却是时间的无限延伸，等待的永无尽头，因而喜剧也变成了悲剧。 　　贝克特作为一名卓越的以喜剧形式写作悲剧的戏剧艺术家，不仅表现在剧本的整体构思上，还特别表现在戏剧对话的写作上。《等待戈多》虽然剧情荒诞，人物古怪，但读剧本或看演出却对人们很有吸引力，其重要原因是它有一种语言的魅力。贝克特从现实生活中吸取养料，他剧中的人物像现实生活中的人物一样，讲流浪汉的废话，讲特权者的愚昧的昏话，但作者能使他们的对话有节奏感，有诗意，有幽默情趣，有哲理的深意，请看下面这段对话： 　　弗：找句话说吧!(爱：咱们这会儿干什么?)弗：等待戈多。(爱：啊!)弗：真是可怕!……帮帮我!(爱：我在想哩。)弗：在你寻找的时候，你就听得见。(爱：不错。)弗：这样你就不至于找到你找的东西。(爱：对啦。)弗：这样你就不至于思想。(爱：照样思想。)弗：不，不，这是不可能的。(爱：这倒是个主意，咱们来彼此反驳吧。)弗：不可能。(爱：那么咱们抱怨什么?)……弗：最可怕的是有了思想。(爱：可是咱们有过这样的事吗?) 　　这一长串对话，表面看来是些东拉西扯的胡话，但这些急促的对话短句，表现了人物内心的空虚、恐惧，既离不开现实，又害怕现实，既想忘掉自我，又忘不掉自我的矛盾心态，而“最可怕的是有了思想”一句，则能引起人们灵魂的悸动──人的处境虽然十分可悲，但仍然“难得糊涂”，这“真是极大的痛苦”。剧中的波卓命令幸运儿“思想”，幸运儿竟发表了一篇天外来客一般的讲演，无疑会使观众惊讶得目瞪口呆，具有强烈的效果；同时，它也是对那种故弄玄虚的学者名流的有力讽刺。贝克特很善于把自己某些深刻的思想通过人物的胡言乱语表达出来。 　　当代英国戏剧学者沁费尔得指出：“就贝克特而言，他的剧作对人生所作的阴暗描绘，我们尽可以不必接受，然而他对于戏剧艺术所做的贡献却是足以赢得我们的感谢和尊敬。他使我们重新想起：戏剧从根本上说不过是人在舞台上的表演，他提醒了我们，华丽的布景、逼真的道具、完美的服装、波澜起伏的情节，尽管有趣，但对于戏剧艺术却不是非有不可。……他描写了人类山穷水尽的苦境，却将戏剧引入了柳暗花明的新村。”认为贝克特的剧作“将戏剧引入了柳暗花明的新村”未必恰当，但没有人能够否认，以贝克特为代表的荒诞剧在20世纪世界戏剧发展史上确实写下了重要的一章。 　　塞缪尔·贝克特一九零六年出生于爱尔兰一个犹太人家庭。贝克特读中学时即酷爱戏剧，他于一九二七年毕业于都柏林三一学院，因其学业优异, 次年至一九三零年间应聘到巴黎高等师范学院和巴黎大学任教，此间，他结识了侨居巴黎的英国颓废派作家詹姆斯·乔伊斯，并深受其影响。二战间，巴黎沦陷，他曾参加过地下抵抗组织。战争结束后，他专门从事文学创作。 　　战争给世界带来灾难的同时，给他的心灵也带来了深深的创伤。贝克特从青少年时代即开始写作，到战争结束时，他已有不少诗歌和小说作品问世，一九四八年到一九四九年的小说作品有长篇小说三部曲《莫洛伊》、《马洛纳正在死去》、《无名的人》，这些小说都意在说明,人生是周而复始的艰辛而又虚无的浪游,是内心的狭小的,而又毫无意思的浪游。这些小说已经暴露出了他悲观厌世的人生态度,以及他反现实主义的文学主张。这在他稍后的戏剧创作中表现得更加突出。他于一九四八年创作的《等待戈多》,是其中成就最高,影响最大,最有代表性的荒诞派戏剧作品。]]></description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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